秦陌桑将手腕抬起,保持瞄准姿势一步步踏入赤红sE的密室。这里不光有被做成“活五通”的敖广,还是个雪茄室。酒柜里陈列着年份不错的古董酒,红丝绒墙面上,挂着大幅油画。

        待看清楚那油画的正面,她瞳孔略微收缩。

        恐怖、癫狂、荒凉。赤sE大地上站着披头散发的巨人,口中撕扯一个不rEn形的东西,头已经被咬掉。画作下有英文标识牌,是“农神萨吞食子”。

        还好,自打加入“无相”之后她见过的变态太多,已经麻了。空寂房间里只有那台敖广身上输血机冷静的响声,滴、滴。继续四顾,秦陌桑的目光落在墙面某个不起眼的保险柜上。

        h铜把手,老式机械密码锁。虽然是瑞士产,但这玩意的制造年份至晚也是二战前后。

        这个房间里所有东西都给她一种时间凝固的感觉,就像房主虽然还活着,但人生的h金时代早就过去了一百多年,于是活着的人用剩下的悠长岁月去回忆两个世纪前的青春时刻。

        在这个h金屋里,无尽地喟叹、追忆、悔恨。

        这就是长生?

        那人类未免太悲哀。

        她四处逡巡,寻找长生印可能的所在。根据情报,唯一会放置长生印的地方,只有这里。但那个密码箱不知有何玄机,打开会触发内部警报么?

        还在思考战术,耳机里传来雷司晴的声音,是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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