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如白夜,让她想起从前随李贤在长安监国,三更时登上钦天监的观星台,听他拍着栏杆唱,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

        她被晃得思绪不连贯,发尾搅在一起。

        那次之后他也找过她许多次,话少,时间长。她也乐得不说话,但眼神也能泄露天机,她就尽量避免对视。

        尽量,像个不声不响的物件,用过了,就算了。

        但李贤,总能让她心里平地起惊雷。

        b如此刻,动作停了,她不上不下,卡在悬崖顶上,不得不抬起脸,看他。

        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右眼下一颗痣,冷漠时格外有情,但其实在床上不留余地,每回都弄到她都疑心李贤对她有私怨,但找不到旁证。

        “十六。“他拧起眉。

        “嗯?”装傻,她最擅长。

        “今夜在宴上,我问你,是否有过心仪的男子。”他继续磨,十足有耐心。“怎么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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