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签。”他言简意赅。
“不去大溪地度假了?”身后哀鸿遍野。
“你们还是按计划,去大溪地。我——得去趟开普敦。”
04
南非开普敦,沿海最漂亮的一片沙滩,山崖制高点上,有家华人开的赌场。
o几个字母,粉丝h绿,循环滚动,夜幕降临时晃瞎人眼。
什么正经的学术酒会开在赌场里?季三拎包办入住时,脸sE黑到服务人员全程低头,生怕他下秒掏枪撂在台面上。
办过了手续他没撂枪,只晃了晃证件,眼睛一直盯向窗外。凉廊下三三两两聚着穿休闲正装的男男nVnV,捧高脚杯寒暄。但只有一个nV人靠在栏杆边上看风景,月光sE短礼服裙,黑发盘起在头头顶,两颗珍珠耳钉,简单到不能更简单。但男人们来找她尬聊的络绎不绝。很快她脸上就浮起轻微厌烦,但还是强打JiNg神应付。
季三瞧见她手指在栏杆上敲动,她烦躁时,就会这样。
雷司晴的情绪已经濒临临界点。但毕竟是业内难得的年度聚会,谈得顺利,能给实验室多拿到几笔Funding。院长知道她的价值,所以特意发邮件请求她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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