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齿一笑,但隔着防毒面罩,什么都看不清。
“钟离季。熟人都叫我季三。”
刹那的惊讶掠过她眼睛,随即消失。心脏跳动至不可理喻的程度,她转身飞奔。
火花在身后绽开,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那是“天眼”的光,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是神的狂怒,降临之际,动若雷霆。
02
一个月后,新城区,红十字营地。
帐篷里在办欢送会,蔓延情况得到控制,危险等级下调,甚至老城区里已有居民回迁,收拾狼藉遍地的老屋,商铺也准备重新开业。
危机刚过,众人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暂时松懈,甚至有人不知从哪Ga0来了亚洲产的廉价彩灯,挂在帐篷顶五颜六sE,堪b圣诞节。
帐篷中央是一箱从新城运来的啤酒,劫后余生,喝到冰啤都热泪盈眶。小队长胳膊上缠绷带,第一个跳上桌,拿起吉他弹了首约翰列侬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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