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不怕。”他轻拍她后背,声音低到听不见。
“谁怕谁是狗。”她咬牙切齿。
“不能发誓,我怕你变狗。”李凭认真。
“我打赌你Si之后不到半个月我就换新男友,两周换一个,永远不重样。”
“不用以后,你现在就能做到。”他说得恳切。
“呸。”她啐他。
“别生气,生气伤身T。你好好活着,我就放心。”他和她十指交扣。“昨天太过了,最近要节制。等伤好差不多了,再说。”
节制,节制。她气,用脚踹他,膝盖却顶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面sE微变,抓住她脚踝。
“你不是节制么,你放开我啊。”她抱臂:“我不节制,我还年轻。我是普通人,没你活得长,有一天算一天。”
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转过脸刚要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被吻住。
散发着消毒水味儿的枕头并不柔软也欠缺温暖,他垫了个手在她脑后。再后来移到腰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