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复盘一遍,对自己的推理十分满意。

        “陈七,过来。”一院之隔的帘子被掀开,李凭站在晨光下,黑绸衬衫挽上去,是常服,没穿道袍。斜斜靠着后厨的门框,向他招手。

        被这一声唤回神志,陈七乐呵呵跑过去,十分之狗腿:“师父,有事儿?”

        “早饭在笼屉里。吃好了,我们进山查案子。”

        许是昨夜没睡好,他声音有些沙哑,姿态也慵懒,有意无意地,那双含情眼往院里看。秦陌桑已经走出了卧房,正在院内瞎逛,踩得满地落叶吱吱嘎嘎,晨光照在她蓬松散乱的头发上,变成某种温暖的栗sE。

        “别摔了。”

        他声音低,秦陌桑听力好,但装作没听见。李凭也没动,抱臂继续旁观。

        陈七觉得自己再待下去,灯泡亮度就太高了。拿了个碗在笼屉里夹了几个新出炉的包子就要走人。自从李凭重返三清山,就几乎顿顿都亲自下厨做菜。陈七吃得热泪盈眶,感叹师父下山学厨真是太太太对了。

        民以食为天,会做菜的师父就是天仙。

        “有萝卜芯的是素馅,没有的是荤馅。”李凭略侧过头:“素馅给我,其余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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