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刚才赶路,没来得及好好打招呼。男友没一起?”

        灯光下,敖广眼尾细长上挑,靠在墙边瞧她。绿丝绒西装这种Si亡单品在他身上也变得合理,天生风流相,却和李凭截然不同。他脸上写着四个字:我是玩咖。

        只是回过头一瞬,秦陌桑余光瞥过去,却见马鸿章消失了。

        她抱臂站着,似笑非笑。“你好像很喜欢撩对你不感兴趣的人。”

        “是啊,我尤其喜欢撩有男友的。但你没和他在一起也挺好。李凭水太深,你驾驭不了他,不如跟我。”他歪了歪头,示意她换个地方说话。眼波流转。

        “我知道怎么玩,能让你高兴。”

        “不好意思,我这人社恐且自闭。您劳驾,我想自己呆着。”她六亲不认往那儿一戳,跟丢了人之后,假笑就变成了真情实感的冰块脸。

        “这就对了,多给我看看真表情,假笑多没意思,我见多了。”他走近几步,和她一起站在悬空挑台的水晶栏杆边,看楼下的人影憧憧,忽而俯下身在她耳边耳语:

        “秦陌桑,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敖广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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