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就顿住了。接下来这步他要怎么做?先脱她的衣服,还是先……

        完全没有头绪。而且,他最怕的是,万一做错哪一步,会被讨厌,会被误会,会让她觉得,自己在勉强。

        李凭对自己的愁肠百转本身之荒谬全无T察,只是全心全意思考眼前的难题。但秦陌桑的思维从来都是华山自古一条路,直球出击,简单利落。

        “你是不是不会啊,李凭。”

        她歪头问他,给人问懵了。片刻后他自我放弃式提问:“你告诉我。”

        没想到她既没生气,也没扔下他就走,反倒笑得浑身抖,连带着全身的曲线凹凸,都在他眼里放大无数倍。真是奇怪,他像是从前没见过nV人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我告诉你,只告诉一次。你听好了。”她附在他耳边,逐字逐句。

        “要先让我舒服,舒服了,水就会多。”她握着他的手,撩开贴身的布料,他先碰到的却是绑折刀的弹力带,无师自通地将手从弹力带里伸进去再解开,她喘息忽地加剧。

        “水多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她生怕他遗漏了知识点,继续问。

        李凭忍得快疯了,还要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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