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受?”

        她摇头,脸sEcHa0红。本来就很羞耻了,一句句地解释就更羞耻。她只好言简意赅:“继,继续。慢点。”

        他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于是用两根手指继续探索,频率变得更极慢。但这动作于两人都是煎熬,她只好再次解释:“差不多了,再,再扩张一下就,或许可以试试。”

        她耳根红得能烫酒。李凭空出的手握着她的腰,嗯了声,继续加到三根手指。

        她没注意到他手指也修长。而且常年握剑,虎口与食指中指处有茧。这一层薄茧在x口磨来磨去,全蹭在她敏感点上。她攀着他肩,埋头咬唇,不想给对方看到自己狼狈表情。

        这一步就缴械,显得自己很业余。她莫名其妙的好胜心撑住了场面,但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她立即发出细微呜咽。

        “怎么?”他问,声音轻颤。

        “太,太胀了。”她勉强开口:“你快点,不要这么慢。”

        快点结束,太难熬了。她仰头艰难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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