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李凭拒绝得g脆,秦陌桑也很识相,系牢安全带后报告:“可以开车了长官。”
海风吹拂下,他心情不知为何松快许多。
怎么形容?像独自走了很久漆黑夜路,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一只小土狗,傻癫癫摇着尾巴,会帮他和别人打架。
说起被人咬……他才想起肩头方才被怪物弄伤的地方。得马上处理,不知有没有毒素。
“秦陌桑。”他不得不开口:“医药箱。”
她闻声转过脸,才在暗处瞧见他肩头豁口。连特殊材料制成的作战服都被撕裂,血已经染了半个肩膀。
她立马翻到后车拿出医药箱,用包里的多功能刀把他肩头其他布料豁开,就地上药。李凭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没说话。
好巧不巧,前方强光手电闪过,车停了。
交接的人站在车前,李凭打开门,对方却愣怔地瞧见nV孩正趴在他肩上,专心致志地上药。
李凭少见地无措。秦陌桑的额发散乱,垂下几绺,在他肩头飘拂,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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