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看,李凭越不安。仔细看起,突然打了个冷颤——那屋里的座钟时针与分针,是倒着走的!

        “是鲛人的幻境,快捂住口鼻,往后退!”

        歌声,气味。与上次在舟山一样,鲛人的“术”,是入侵其JiNg神领域,让他们深陷幻觉,乃至丧失神智。

        然而已经迟了。

        他脑海间瞬刹闪过许多画面,这次却不是太子李贤的回忆,而是他自己。

        那个自称是父亲的人,当着他的面殴打他母亲。公然带nV人回家,在每个能乱Ga0的地方乱Ga0。在外他名声显赫,学生门徒无数。

        他八岁,参加母亲的葬礼。有人在背后叫他怪物,天sE沉黑如墨,无根雨倾泻而下,浇灭一切被称为生之乐趣的东西。

        后来他上山,当道士。师父说他是修道的好苗子,他信了,待到十六岁,要行拜师礼,传衣钵,一波社会上的混子上山,拆了那座道观,说师父行骗误人子弟,也带走了师父。

        他隐约猜到背后是谁,但在真查到时,他还是在废墟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下山,他跪在那个所谓的父亲面前,求他放了师父。男人说,只要自己回来,继承李家的事业。他答应了,当天还俗,烧了道袍,接了斩鬼刀,代替父亲开始出席各个重要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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