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凭闭了闭眼,以最快速度将手贴近她,将布料向上推了几公分,终于m0到坚y冰凉的剑柄,绑在弹力带上。
他用力一cH0U,刀被握在手中,后背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额头,额头上有个东西,看见了吗?”秦陌桑继续指挥,蛇信已T1aN到了她脸颊。那诡异的下颚裂到耳边,再往上,额头中间果然有个凸起的东西,像贴在那里的符咒,闪着红光。
他强忍着恶心刺下去,祠堂里霎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蛇松开了他们,翻滚着cH0U搐。李凭抱住秦陌桑一起掉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结结实实撞在某个雕像的莲花座上。
他后背痛到闷哼一声,低头去看她,却发现人不知何时昏了过去,眉心出现一个与蛇额头上一模一样的符咒标记。
“秦陌桑!”他拍她脸,探她鼻息。人还活着,他却紧张到四肢冰凉。
地上,蛇身人面的“鬼”在地上痛苦翻滚,全身的鳞片狂乱翕张。任谁看了这景象都要疯狂逃窜,他却只觉得天地俱寂,只剩自己心脏孤独跳动的声音。
这次别再剩下他一个。
谁来救救她。人也好,鬼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