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李凭再次确认那个名字,想起方才在高架上的对话,喉头蓦然涌上腥甜。
从一开始,五通就知道自己与秦陌桑有命绳,知道秦陌桑的身世,设下一张弥天大网,引他在四月初四术法最薄弱的时候去西湖,撞见秦陌桑斩鬼的场面。纨绔公子不过是伪装,他在高速路上挡道,就是要探他们的底。
这局棋下了十多年,其心思之缜密深沉,连他会在意她这一点,也计算在内。
苗疆情蛊Y暗毒辣,且母蛊是被下在她身上。如果不解,Si的是秦陌桑。如果要解,他就不能离开她,Si也要和她Si在一起。
这次,是五通赢了。
“你们为什么盯上她?我才是五通想要的人。”
他声音冷到底,玻璃餐刀在手里化作古刀,寒光带血,杀意顿起。
“你?”马鸿章笑了。
“五通想要的可不止你一个。我们都是小喽啰,上头想要的”,他指了指天,又把食指b在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不可说。”
熟悉的恶心感又来了。他闭眼挥刀作圈,身周银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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