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婆不知道她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每次到点了就站在路口,等她。
远得像是上辈子。一老一少两人,走在泥泞小路上。夏季她最怕蚊子,偏偏老屋招虫,常被咬得一身红疹。外婆就拿草药给她涂,说咱家多养几个蜘蛛就好了,蜘蛛吃蚊子。她说好好好,我养一个最大的带去学校,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了。
外婆涂药的手停了,说学校里有人欺负我囡囡?
她怪自己说漏嘴,r0u着腿上伤口不说话。几天后,她惊喜发现班上结伴欺负她的那几个nV生都请了假,听说是在书包里发现了超大号蜘蛛。乡下人迷信,当场吓哭,回家g脆发起高烧。
过去累积成灰烬的高塔,压垮了她。
她捂上脸,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眼角多了个温热的东西。她拽着擦眼泪,李凭忍着。等她继续拽着擦鼻涕,他才开口:“这是我的手。”
她cH0U噎着甩开他的手,哭得打嗝:“谁稀罕。”
李凭:……
季三终于吭声,敲了敲方向盘,车变道停靠,大雨如注,遮蔽前路。导航不停重复:暴雨危险,请迅速离开该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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