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敖广愣住。

        “你刚才唱的,是昆曲《浣纱记·醉太平》。你从小没学过戏,但记X极佳,过目不忘。刚才现学的那首,谁教你的?”

        李凭用刀背敲雕花栏杆,随意打拍子,背出后半阙。“一团箫管香风送,千羣旌斾祥云捧。苏台高处锦重重,管今宵宿上g0ng。”

        月光照着冷峻锋利的脸,冰淬过的眼神。五官美得不似真人更像建模游戏画面,但嘴边嘲讽却寒冷的笑是货真价实。

        “会唱这个的是我师父,他早就Si了。”

        唐刀收回去,cHa在发髻中,他侧过脸看月sE。

        “他们为骗我回去,真是煞费苦心。但演得还不够,得请个更好的演员。”李凭语气慵懒,根本不像是对他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真正好的演员,几百年出一个,可以惊天动地,颠倒众生,改换乾坤寿运。她一出现,就是天命所归。”

        敖广看着他,也乐了。

        “财神爷,你可b李家那些个老朽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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