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接近五百平,打通三个主厅连在一起,望不到尽头。主客室四壁通透,都是落地窗。边柜里全是贵酒,琳琅满目。五米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吊灯,照着室内血腥的一切。

        为首的刺青少年被切了一根手指头,痛得无声cH0U搐。其余人战战兢兢,还有几个吓得尿了K子。被切掉的指头装在铝质水果盘里,放在橡木大桌上。

        敖广脱了水袖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一角,垂眼看地上的人。

        “毛头小子没有轻重,做得过火了,给李公子赔罪。”

        李凭站在门前,不愿再往前多迈一步,面sE冷得能制冰。

        “你的烂事,我管不着。李家和我没关系,这片地你想用,该找谁找谁。但‘无相’的事,你如果再敢cHa手,敖家也保不了你。”

        “听说这些酒是令尊的部分收藏。”敖广扫了一眼四周:“说借给我玩两天,酒随便喝。一瓶就有十几万,全开了也无所谓。”

        李凭转身就走。

        敖广在他身后慢悠悠开口。

        “秦陌桑味道怎么样?尝过了吧。那nV孩不错,我也喜欢。要不商量一下,等你玩累了,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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