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他眼眉低垂,忽地笑了。
明明被骂,却心里很愉悦。果然他离变态不远了。
这时包厢门又被哐当打开,一潭Si水的僵局被瞬间搅动。秦陌桑抬眼看过去,却是南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托盘
“不好意思来迟了。”她走过去,对罗钺点了点头:“来替我朋友交班。”
她眼神掠过脚下的杂乱场景,没有一丝波动,微笑着掀开手里托盘的黑丝绒罩子。
鬼打墙似的,一模一样的檀木盒子,一模一样的安瓶,整整齐齐排列在盒里。
敖广拍手,开怀大笑。
南浔没看他,拿出其中某支,对满座豺狼莞尔一笑。接着转过身,轻巧把后背拉链拉下。
单薄的背脊在蓝sE调灯光下像只蝶,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
被摧毁的,被遗忘的,被淡化的,人生的废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