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见,我告诉你,先留我在这静一静。哦对了,和你搭档的那个道长,他……他好像被针头扎了手。长生1号只能给人打,给非人的东西打,副作用很强,会非常,非常痛。”

        “什么?”秦陌桑愣住。

        咒语般的Y唱还在继续,AR菩萨手里漫天花雨灰尘般洒落。人间最奢靡的东西堆在屋里,堆成一座不可回望的颓败城池,照出每个人惶惑的、虚掷的大半生。

        “去找他吧,我自己可以的。”南浔声音虚弱:“我哥要来了,我能听见他声音。”

        唱诵声越来越强,秦陌桑透过光滑如镜的玄黑sE大理石地砖,瞧见自己额头上情蛊的符咒,正在微微发亮。

        02

        楼下人声喧哗,似乎是在挨个查看情况。秦陌桑跌跌撞撞,一间屋一间屋地找过去,哪里都没有李凭。

        他人在哪?为什么要躲着她?是觉得发病了可以自己扛,还是觉得情蛊无所谓?

        她心里有火烧着,快把最后一点耐心烧没。

        刚刚她不应该那么生气,明明不是他的错。不知者无罪,更何况那么古板的人被当众挑拨,没反应过来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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