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她让我‘起Si回生’了。”南浔毫不在意,继续说下去:“你们是斩鬼人,应该能看出来。我——现在是‘鬼’。”
“嗯。但你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上一个这么棘手的案子还是马鸿章。”
李凭点头,却藏了后半句没说。其实瞧着与正常人无异的案子,不是那个做实验做到半人半蛇化的马鸿章,而是当年在港城。
大雨淹没整座城市,废弃城寨前的红裙子小nV孩,抱着破旧小熊,提行李箱乖巧问,我爸爸他也不要我了吗。
是松乔。敖家最后一条龙与罗家傩术传人的后裔,生下来就是一个“鬼”。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听下去。
“那天我没Si成,被罗添衣带去她开的刺青店吃了饭。这个纹身,是她给我刺的,说只要看到这个,欺负我的人就不敢动手了。我信了她,回家去,那个垃圾看到这个,怕到不行。因为他也姓罗,家主的命令b警局都有用。家主让他Si,他隔天就会飘在长江上。”
“我过了好几天特别高兴的日子。罗凫放假回来,说他在市区租了房,可以带我搬走。我以为,终于等到这天,我也能放过自己了。”
“但那个狗东西追到我们住的地方,专挑罗凫不在的时候找到我,说如果我再纠缠他儿子,就把他做过的事情告诉罗凫。”
风吹着江面,波涛无声。
“我把他杀了,从十八梯推下去。那会儿十八梯还是棚户区,别说监控,晚上连路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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