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思绪乱到脑装置发出情绪状态警告的同时,我已经打开了家门。而我自己还不自知。
「这是福尔摩沙成员惯用的问候语吗?真是稀奇,我以为一般都会说你好或者欢迎。」
眼前的两人,一个穿西装、梳油头,另一个穿着挂有武装的防弹背心。
武装男的手枪就在x前斜放。一般警察用来放配枪的腰带上,他用来放警棍、几把短刀和几个工具包。
到底是甚麽情况需要用到这麽多刀子和工具?
「那个……有甚麽事吗?」
一开口,我就察觉自己的喉咙异常乾哑,还有GU酸臭的气息。
「吴先生……你喝酒了?」
「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个方法解宿醉。」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用很自然的方式回到正事上:「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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