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握着牵引链的那人闻言便惊奇地“啧啧”了两声,感叹道:“我们安会长真是大气,丢脸丢到这个份上也觉得无所谓。是我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想办法躲起来才好了......”

        这人应该是第一次开口,可说话的声音却实在是熟悉。安怡华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最终却只有一阵难以克制的烦躁让她无声地骂了一句。

        “您在说什么呢?”然而那人却不依不饶地拽紧了牵引链,掐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了脸,“您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吗?那您应该知道一个坏脾气的**......会是什么下场吧?”

        这人到底是谁?安怡华被她掐得吃痛,恍惚间又感到一切的气味、温度和声线都如此熟悉——这似乎是许久以前......她曾经深度接触过的什么人。

        然而,此刻掐揉着她胸腹的那只手仍在干扰她的思维,以至于混乱的回想进行到最后,她还是一无所获。

        “您好像很困惑。”那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而那双手则按住了她的脖子逼她仰起脸,随后将泛着苦涩与浓烈酒精气息的瓶口凑向了她唇间,“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

        “来一点吗?不然太清醒的话,待会儿可不好受。”

        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轻响,安怡华还来不及皱眉拒绝,就被捏开齿关硬生生灌起了酒。

        “唔、咕呃......”这酒的度数必定在七十以上,带着安怡华最讨厌的苦艾气息。高浓度带来的剧烈刺激感让她很快被呛得口鼻腔内刺痛不已,一时连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只能痛苦地一边呛咳,一边忍受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的灼痛。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快要想起这个正将酒瓶几乎塞进她喉咙里的女人是谁,可在一阵耳鸣的喧扰下,安怡华最终还是失去了深究的能力。

        不远处,夏世潾看着镜头里安怡华狼藉一片的脸,和在掐弄之下早已布满红痕指印的胸腹,忍不住笑着和身旁坐着的女人轻声调笑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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