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晃着手中的刀柄继续抱怨:「这样我要怎麽享受工作的乐趣嘛!?没有工作的乐趣我又怎麽能好好工作呢?我不能好好工作的话又怎麽能做的长久?我没办法做长久的话又怎麽能从中学习到更多经验和知识,进而成为这项技能的专业人员?帮老板你分担更多艰难的任务,壮大我们事务所的发展?不是有句老话这样说吗?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这器都没有利了,怎麽让工能善其事嘛!?」
杰以一种Siy的,非常不耐烦的表情看着鸩。
「少,废,话,快,点,切。」
「问题是很难用啊!你看!」说完,鸩丢掉刀柄拿起剁刀,一刀往烂手再次剁下。
一柱擎天的纯金老二再度晃了起来。
油头男哑着嗓子,用虚弱的气音凄厉的哭着爹喊着娘,另一手则是Si命地抓着鸩的K子扯个不停。
「看到没!?」鸩指着那只切不断的烂手说道,并像拍苍蝇一般用力拍掉油头男的手。
油头男涕泪纵横、口沫四溢的扯着嘶哑的嗓子叫个不停,他又痛,又觉得自己实在倒楣透顶,在巨大的痛苦中又想到了自己虚度的人生,还有x1毒过後那极度空虚的自我厌恶感,让他不禁悲从中来,哭得更伤心了??突然,一个大耳刮子狠狠的搧在他脸上。
「你叫小声一点!我跟我老板在商量重要的事情你没看见吗!?吵Si了!」鸩生气的骂道。
油头男一脸憋屈的看着鸩,接着张大嘴巴叫的更加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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