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念恩的视角下这绝对是李杭目前人生里的最高光时刻，真想给明屿嘉录下来。
李杭讲完了之后，观众席里再没有那种声音了。
胖胖的男老师也熄灭了声音，没再提问。
“你们组第四问做的很漂亮啊，很多选b组的这一问都没思路。”真诚的夸奖来自于第一排和徐州坐在一起的一位老教授。
林念恩的炽热眼神追逐着池彦举起话筒，这题是他来回答。
他仔细讲述着第四问的简化思路和他们的创新点，与此同时大脑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想着已经过去几天的b赛。
池彦记得很清楚，b赛最后一天的下午他们三个还在不断的推翻、改进第四问的模型，当时何煊片刻不停地修改论文的细节格式，李杭眼下的乌青尤其明显，眉毛一直皱着，但他们眼睛还是很亮，一眨不眨地盯着文字和数据。
池彦对于刚入学时候参加b赛的记忆非常模糊了，那时他也投入，但他的眼睛是暗的。
他更多的是机械地让自己陷入一种忙碌的模式，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太对劲，但他以为把那些都做到极致自己就会对劲了，他那时候也做到最好了，外界夸奖的声音还是像以往一样。
可他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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