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寒意很快消失。
而林素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宁折眼睛微眯，目光凌厉的逼视着林素，“你刚才对我动杀心了？”
“啊？”
林素夸张的张大嘴巴，旋即一脸笑意的说：“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得治！”
被迫害妄想症么？
怕是你想要杀人灭口吧！
宁折心中轻哼，脸上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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