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应该是感觉到了,因为我瞧见他在摇晃脑袋。
我问他:“醉了吗?”
他说:“林沚,你做什么?”
我笑笑,上前扶他回卧室。
我将他放在床上,剥光了,他没力气,任我摆布。
我又将他绑起来,彻底挣脱不开。
我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们现在很亲密,他的性器还插在我的屁股里。
被我灌了药,估计还有一会才醒。
我趴下来,躺到他身上听他的心跳,指尖勾勒他肌肉的轮廓,肆无忌惮地戳着他硬硬的胸肌,伸出舌头舔走他颈上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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