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他颈间扎了扎,热气喷洒在他耳蜗。

        他躺不住了,毕竟身体除了末梢其他地方该有的触感还是有的。

        待她睡的熟了些,他小心翼翼的将手缩回来,下床,拿上外套走出病房。

        姜丞岸一大早就赶过来了,看到他出来了不免好奇,“这一大早上你往哪儿跑啊——”

        “别进去。”周北竞阻止了他进病房,“千宁还在睡觉,我去给她买早餐。”

        “千——宁?”姜丞岸一顿,见他目光透着几分严肃,迅速把手缩回来。

        反应过来后跟上周北竞,开始絮叨,“你别叫周北竞了,你就周北贱吧,住院这么多天我和顾南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不让你出病房,你这倒好——人家路千宁一来,你把床让出来,还给人家买早餐去!”

        愤愤不平,又酸不拉几的。

        皆被周北竞一句话怼回去了,“我乐意,你没老婆,不会懂。”

        受到一万点儿暴击伤害的姜

        丞岸猛地捂住胸口,瞪大了眼睛盯着周北竞挪步往医院餐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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