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只觉得那父子两个的眼神若无其事中又夹杂着八卦。
以至于下午的课她都上不自在,因为华枫时不时就冲她笑两声。
问他笑什么,他还不肯说。
按照上班的时间来算,在华家下课算回去的早的,路千宁打算去医院一趟。
她没敢让周北竞送,坐他车到公交站下来,告别后上了公交。
周北竞的车一直停在原地,半落的车窗里露出一截点燃的烟,缓慢的燃烧着。
医院。
张欣兰刚吃过晚餐,路千宁就来了,她拧了拧眉说,“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也不说一声,吃饭了吗,让护工再去给你买一份。”
“不用,我不饿。”路千宁从病床旁坐下,她早上没来得及吃,又被周北竞压榨了一夜。
中午吃的属实有些多,到现在还不饿。
“您脸色不太好。”她坐稳了仔细一看,张欣兰脸色白的不像话,下眼睑颜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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