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凡正在内科坐诊，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拿起手机一看，还是刚刚的电话号码。
“这个哈文，想搞什么飞机？”
陆凡小声嘀咕了一声，最终还是接了他的电话。
“师父，不好意思，我又来了打扰你了。”
电话那头，哈文操着一口拗口的中文。
陆凡皱眉：“忙着呢，快说，什么事。”
“学生还是想和老师见上一面，我在尿毒症领域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想和老师一起分享这个喜悦的心情。”
哈文说话很直，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了陆凡。
“擦。”陆凡再次撇了撇嘴，心道是你取得了重大突破，又不是我取得了重大突破，有什么好分享的喜悦。
但是，对方这么热情诚恳，陆凡又不好意思拒绝。
最后只听他稍有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陵江中心医院呢，内科，你想来就快点来，过几天就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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