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几乎是咆哮着说道:"冷静?!大哥,现在死的是我儿子,你要我怎么冷静!"
"事情明摆在眼前,只有她花金玉有能力这样做!"
魏忠再次摇头:"话虽如此,可是二弟,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花金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儿常年待在国外,对国内的人情世故一窍不通,那花金玉喜怒无常,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魏忠继续说道:"花金玉是喜怒无常,可是,她也知道魏杰侄儿和魏安是我们魏家人。"
"既然知道是我们魏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对他们下手?难道花金玉是想明摆着让凌家和我们魏家开战不成?这说不过去啊。"
魏贤冷哼了一声道:"那大哥你说,尸体是在他们凌家周围发现的,除了花金玉,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几招之内杀死魏安这样的化劲高手!"
面对魏贤的质疑,魏忠冷不丁的朝地上的尸体走去。
他先是看了眼国字脸魏安的尸体,道:"魏安的伤,确实像是花金玉所为。"
"可是,魏杰侄儿的伤势,却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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