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卖虎分了二十五两银。

        刘翠哽咽道,“那二十五两银,相公原就打算分配好了的,给爹娘五两,给大哥五两,给二哥五两,剩下十两我们自己用。”

        “可他们断定我此生无子,便是留了十两银也没用,撺掇着公婆要走所有银钱。相公他哪里同意,三家人从年前闹到现在,都快断了关系。”

        “前几天,大哥和二哥,不,那两个畜牲冒充熟人过来敲门,我不设防打开,他们竟然冲过来要打我……相公护我,竟被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

        至于这些树枝,是镇子上新开的郎中给包扎的,还要了足足一两银子的费用,把刘翠给心痛到不行。

        “真是太过分了。”

        方恒气地握紧拳头,哪怕张家兄弟之间打架都算不得过份,可大伯子打弟媳妇,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几人之间的动静惊扰了床上昏沉的张启全。

        他咳嗽一声,睁开眼看到是方恒,先是一愣,很快惊喜道,“好小子,你怎么来了。”

        俩人一起打猎,确实结下了几分情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