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切”了一声,“那你早点制止,或者干脆别打啊,都打三十大板了,再说这话作甚!”

        安阳郡守噎了一瞬。

        他要怎么告诉师爷,最开始他的确想按照规矩办事,但当诉状拿到手,他被惊艳到了。

        字迹规整中带着豪气,叙事有条有理,引经据典,纹丝不乱,包括情感切入都如此恰到好处,点到即止。

        这哪是十二岁的孩子能写出来的,普通学子二三十岁都未必如此优秀,而许默十几岁就已做到。

        安水郡守没办法不惜这个才。

        五十大板打不断许默的才气,但若是留下伤残,总归人生要黯淡许多。

        所以他破了这个例,也许下了这略迟的约定。

        “你说他伤未必好全,我信,但你说他拿不了府案首,我劝你多思量思量。”安水郡守摸了摸自己短硬的小胡须,带着莫名其妙的骄傲离去。

        师爷瞪着眼睛,实在没办法,只能往地上“呸”一口。

        转身走了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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