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温知允大叫一声,眼底迸出流转的光华,他知道自己这次死乞白赖跟二哥来府城是对了,当即屏住呼吸,脑中浮现吴大夫所教习的画面。

        先从袖子里抽出银针,再弹掉包裹尖头的棉絮,目光紧盯马匹发达的臀大肌,在力所能及地距离狠狠甩过去。

        只听一声嘶鸣,淬了十天十夜麻沸散的银针刚一入体就迟缓了马儿的步伐,再往前冲几步,就因为急刹整个马儿连带着车厢都原地摔了个跟头,变成一摊烂木头。

        木头堆里埋着个华服少年公子,正“哎唷,哎唷”地叫唤。

        郑如谦惊悚归魂,满脸呆滞,只觉得自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圈。

        在他身后,温知允的掌心也沁出了汗水。

        还是不够,还是不行,若是再晚一点抛出银针,若是麻沸散晚几个呼吸起作用,郑如谦就不站在酒楼门口,而是挂天上了。

        “公子。”

        正在搬腊肉的四个家仆吓得魂飞魄散,全都扑过来围在俩人身边,不敢再离开分毫。

        此时,酒楼里交谈的两位少女也被悠然居门口的动静惊动。

        她们起身走过来,瞥了两眼那华服少年公子,王家大姑娘惊讶地捂住口鼻,“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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