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任安水郡守赶赴斜阳县,处理许县令夫妇一案的时候,那会的大哥是真可怕,像压抑着能量的飓风,随时都能将整片土地刮到满目疮痍。

        “大哥的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长宴来的最晚,对这些事情也最不了解。

        偏偏许默又不愿意提,他们就没有问过。

        姜笙悄声道,“许县令夫妇被师爷出卖,冤枉他们收受贿赂,还将他们下了牢狱。原本朱志是没资格处置许县令的,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许县令夫妇安置好大哥后,竟然自戕而亡。”

        于是,原本等待审问的疑犯,就变成了畏罪自杀。

        朱志草草结案以后,安心地在斜阳县当起了县令,并纵容夫人与小舅子为非作歹,祸乱百姓。

        想想他们最初艰难的日子,几乎都是拜朱志所赐,要不是兄妹几个有点脑子,根本没有现在的日子。

        可到最后,高家姐弟付出了代价,罪魁祸首朱志却逍遥法外,还来国子监当起了监生。

        这焉能让大哥不恨?

        “大哥的国子监恐怕读不安生。”温知允细声细气。

        其他人没说话,只是看着许默从颤抖变成平静,再到步履从容地走进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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