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握信封,笔挺着脊梁,从容又镇定地前行。

        不畏强权,不惧深渊。

        一直到视线中背影消失,兄妹几个才坐上马车,怅然地离去。

        “大哥真的没事吗?”姜笙托着腮,“可我感觉他好恨啊。”

        “恨归恨,大哥做事情有大哥的章法。”长宴还算平静,“再说了,我们还没在丰京立足,大哥不会轻举妄动的。”

        立足两字,说起来容易,比划也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许默进国子监算是最简单的一件。

        轮到郑如谦,就是压力最大,也最难的赚钱。

        好在姜三和姜四带着满满一车的腊味赶来,都是刘翠特意晾晒至干燥,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坏掉的上等品。

        整个小院的人都跟着分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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