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应该是怕肉饺子凉了,大哥吃完窜稀。”姜笙挠头,“皇城门口,没有出恭的地方吧。”
这个,真没有。
看着四哥被小妹带偏,讨论起出恭,长宴啼笑皆非。
罢了罢了,不就是个皇城。
从八岁到十二岁,足足四年的时光早就将他雕刻地面目全非,即使曾经的亲人仔细端详,恐怕也无法将他认出。
那他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此行皇城门口,长宴,仅是去陪伴哥哥与妹妹,而已。
恰巧张姑姑又捧来一大碗刚出锅的饺子,姜笙拿浅些的盘子覆盖住,又用干净的袄子包裹好,最后捎带两双筷子,驾车前往皇城门口。
身为皇城,地势在丰京必然是数一数二的,正居城池中心不说,占地也是格外宽广,光一个西门就比他们的二进小院还要大。
姜笙抱着饺子,看地目不转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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