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欺负人,我大哥斯文不讲脏话,我弟弟妹妹年纪小不懂反击,但我郑老二可不喜欢讲什么礼数,你欺负我妹妹,那就是欺负我,别怪我囫囵脏话,不给你留面子。”

        一番话夹枪带炮,喷地江承欢面色惨白,几步后退。

        她金尊玉贵的手伸出来,直直地指着郑如谦,好大会子才憋出一句,“这悠然居可是江家的产业。”

        言外之意,是要拿合作威胁。

        郑如谦把撸起来的袖子放下去,不屑地笑了,“悠然居的东家这样瞧不起咱们小老百姓,生意不做也罢。”

        或者说,从他为妹妹开口骂脏的瞬间,就没打算继续跟悠然居做生意。

        商人重利。

        不管是白掌柜想越过他买便宜腊肉,还是郝掌柜釜底抽薪自己养鸭子,都证明了双方的合作并不稳固,也都为了利益各自筹谋。

        郑如谦如今是妥妥的商人,也更明白自己东奔西跑能带来的利益。

        将来数不清的东西从南带到北,再从东运到西,悠然居不要,有的人是愿意要。

        丰京,从来都不缺酒楼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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