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惊愕低头,只看见安浚平静的笑脸,与得偿所愿的从容。
那一瞬间,两人都懂了彼此复仇的信念。
像是高山遇流水,又像伯牙与子期,他们相视对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外两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朱志在身体无法动弹后,开启了怒喝模式,短胡须下覆盖的嘴犹如酒壶口,洋洋洒洒,极尽输出。
只可惜酒壶里洒出的是美酒,朱志喷出的却都是口水臭。
朱思桓还能忍忍,齐淮已经翻起白眼,快要呕吐了。
终于,朱思桓忍无可忍,怒喝出声,“三叔,别气了,你当街殴人,传到朱家可如何是好!”
朱志的骂声陡然一收,整个人睿智又精明,哪里有半分抓狂的样。
他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安浚,又看了一圈周围的百姓,不慌不忙地捂住腹部,痛苦呼唤,“是这人先行袭击我,我不过是还手而已,大家都可以作证,是他先伤的我。”
许默的表情顿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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