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郑如谦,“郑员外。”
“吃了吗,许员外。”姜笙学着村民的样子打招呼。
郑如谦乐到笑出猪叫,就连最不爱说笑的方恒嘴角都微微翘起。
欢快的气氛持续到夜里,就连睡觉时,姜笙脸上都带着笑。
可等到第二天睁开眼,姜笙就笑不出来了。
她是被冻醒的。
透过破庙大门的缝隙,她隐约看到外面苍茫一片。
不是那种纯白的刺眼,而是雾蒙蒙的半透,是霜。
往年姜笙最畏惧冬天,天冷需要更多的衣物御寒,而她没有,草鞋破衣会冷到手脚僵硬,偷剩饭费劲不说,还容易被人抓住,打上个半死。
但此刻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山上的蘑菇。
深山森凉,越往里走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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