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内心多不甘愿,灰袍少年还是坐上了郑如谦的马车,被他送到城内医馆。
毕竟是胸口受伤的严重大事,耽误不得。
其余人分别坐在驴车上,嗅着浓郁的羊骚气息,于天色黑透之际回到二进小院。
本是休憩点,却见灯火明。
焕然一新的郑如谦坐在凳子上,老实如鹌鹑,倾听大哥训话。
得亏小四跟小五不在,否则他还要面对阴阳怪气的挤兑,跟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
好不容易看见姜笙,他几乎是飞奔过去,上下检查,确定活蹦乱跳,才长松了口气道,“大哥你看,我就说妹妹不会有事的。”
许默没有说话,只是快步上前查看,亲眼确定以后才放下心来。
“你先把羊处理了。”他摆了摆手,看向姜三,“凶手呢?”
成群的羊被送到白水面作坊里,长途跋涉的长工们也被安排去歇息,就连汪小松都被妹妹汪小竹扶去推拿按摩了。
姜三总算能把绑成粽子的行凶者拎过来,探过鼻息道,“还活着,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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