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至少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他们可于朝堂不跪,但他们还是跪下了。
即便是刻意安插的暗桩,也当真渴望公正,渴望能够攀爬上跃的藤蔓,渴望人生不要落地就被注定。
整个金銮殿内,乌压压大片都是脑袋,是渴求的文人学子,是无数呐喊的灵魂。
哪怕天家都被震慑,久久说不出来话语。
正直问心的朝臣也为之动容,窦威名踌躇片刻,拱手站住,“皇上,科举本就该公平公正,而公正不怕评判。”
“皇上,臣附议。”齐共振弯腰展出。
“臣附议。”江继宗不再犹豫。
“臣附议。”
“臣……附议。”
有人弯腰,自然也有人笔直站立。
方家主回过神,手中的笏都要捏碎,急匆匆就要站出来反对,袖子却被人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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