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隔着将军夫人一条命,隔着方恒数年的追杀,隔着许默的科举舞弊,如今还隔着皇权争夺。
早就不再是一路人了。
这一声,是对从前相伴长大岁月的祭奠。
再回身,只剩下小将军杀气腾腾的肃然,“尔等守城军听好,谋逆乃诛九族大罪,三万军队已经包围整个丰京,回头是岸,缴械投降!”
“回头是岸,缴械投降!”上千边疆军呼和。
凌冽而肃杀的风裹住众人,明明是初夏的季节,却让人觉得格外寒凉。
祝长煜收拢洗到发白的衣袍,与方远对视一眼。
降是不可能降的,被束缚起的人生才是无望,对他们来说,只要还活着就有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逃。
方远掉转马头,披风在身上猎猎,一马当先冲向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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