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战利品清缴了。”江承愿捂着左肩走过来,“关锦线的重建不是个小数目,需得国库调遣,阵图在鞑虏手里恐怕是个祸患。”

        攻打关锦线一事,双方都有所损伤,大渝王朝守下来这块城防,也不过是惨胜。

        安达三王子若是锱铢必较,在这里吃过的亏,很可能去其他地方找平回来。

        哪怕不为面子,也得为将来夺位做准备。

        “看来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要重点防守哪里。”方恒眉头紧蹙,“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江承愿放下手,左肩上的盔甲汩汩往外冒血。

        都这个程度了,哪里是小伤。

        方恒转身欲叫军医,却只看见匆促忙碌的身影,和遍地哀嚎的将士。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温知允亲手配置的金疮药,没好气地扔过去,“自己找亲卫上药。”

        江承愿没有矫情,笑着抬手接过。

        大军在进行最后的处理——俘虏活着的敌人,收捡能用的刀具,牵走健康的马匹,埋葬战死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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