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册不要将我记录成好人,我有罪,恕不了的那种罪。”

        他话音将落,从发冠中抽出细簪,碾出更细的刀片,在安达三王子喉上划过。

        “不……”鞑虏撕心裂肺,再无忌惮。

        无数长矛刺来,穿透可恶大渝人的胸膛,再将两人生生举起,摔到坚实的地面上。

        “你说你,干嘛非要走这一遭呢。”方远大口吐着鲜血,“我一个偷别人功名的罪臣,死也就罢了,你明明可以做个逍遥王爷。”

        “你不也说要做个权臣,辖制住所有世家,不许他们再猖狂,可惜走错了路子,也针对错了人。”祝长煜气若游丝,“如果回到七年前,你还会迫害方将军遗孀吗?”

        “非我能控……”方远笑着闭眼,“有些事情,太过无力。”

        远处的鞑虏蜂拥而上,发现三王子已经没了气息。

        愤恨让他们翻身,再次举起长矛,将两人每一寸血肉都穿透,直到他们肢体破烂,再没有一块好肉。

        但仍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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