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家仆震惊异常,后退两步。
那么自信的骄傲,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区区余杭郡世家就能够颐指气使,逼迫他人认祖归宗?”许默冷厉异常,“他若是自愿,我不会相劝,他若是不愿,谁都不能逼迫。”
“就是就是,你敢逼我二哥,我拆了任家。”姜笙惯性叉腰,下巴随之扬起,视线漫不经心后瞥。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马车前的郑如谦和汪小松。
千里奔波让两人形容狼狈,华丽的衣袍褶皱了,紧束的发髻散落了,就连胡茬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更添几分黝黑与落魄。
唯独郑如谦手里的绣鞋是那么美丽,栩栩如生的绣工配上夺目的东珠,成为两人身上唯一的明亮。
不,还有一处。
是郑如谦泪汪汪的眼。
隔了那么多天,越多那么远距离,他在任家受的气,原模原样被讨回来。
家人们啊,甚至不畏惧“越俎代庖”,不在意“仗势欺人”,亮出彼此最锋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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