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渝将士们驻守边疆,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侦查,及时施救。

        如同现在,方恒几乎是想也不想挂上佩刀,起身道,“全都跟我走。”

        十七岁的少年昂首阔步,走出帐篷的刹那,明日高悬头顶。

        姜七和姜八松了口气,起身对着五姐比大拇指。

        “还不赶紧跟上。”姜五没好气,“再皮下次不管你们。”

        嘴巴上是这么说,可哪次她不是义无反顾。

        那些浓郁的亲情啊,从来不止固定在部分人身上,它于世间流窜,经过无数有爱的人,存进无数柔软的心底。

        它可以是姜一为弟弟硬着头皮打掩护,也可以是姜五为弟弟主动岔开话题。

        它可以是许默提笔画出姜笙最美的模样,也可以是方恒对着画卷久久出神。

        或许它还是方恒明知道姜五的用意,却依旧翻身上马,朝着未知的鞑虏冲去。

        天地一片冰寒,枯枝不停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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