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重在传染,连门房都病重,丹阳郡守又岂能幸免?”温知允握紧小药箱,“就连这里的一花一木,一草一叶,都难逃其中。”

        “那我们岂不是也……”姜三面目惊骇,脚步迟疑。

        学武之人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受伤不怕算计,唯惧病尔。

        可现在,看着小大夫瘦弱却笔直的肩膀,姜三又说不出退却的话。

        战场无逃兵,病场无懦者。

        大不了就是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姜三踉跄着笑,甚至来不及遗憾,眼底逐渐升起慷慨赴义的决绝。

        “你怎么了?”温知允回头,“时疫的源头并没有寻到,即使寻到也有机会治愈,并不是得了病症就得死。”

        姜三这回真是一个趔趄,站直后傻笑着挠头,以此遮蔽尴尬。

        引路的门房也总算停下脚步,指着阴沉沉地卧房轻声道,“大人……就在里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rudolfgerstenmaie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