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仅剩的一点,藏不住喽。”他笑着,将腊肠置于桌上。

        家书还得继续写,小物件们都被旧衣服仔细包裹,流油的腊肠裹在黄油纸中,随着帐篷门口的风吹来,油纸猎猎作响。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直到,敌袭的号角声响起。

        “将军,鞑虏突袭,突袭我们……”另一个副将踉跄着过来,“第一第二第三第五小队已经集齐完毕,请问将军是否迎战?”

        迎战当然是要迎的,只是鞑虏们最该修生养息的时间里突袭,有些过于反常。

        江继祖看了眼还剩两个字的家书,到底还是撂下毛笔,披上战袍,“先行防御,派哨兵查探敌情。”

        外头阳光金灿灿的,照射进帐篷里,黄纸半裹的腊肠愈发油润,薄薄的油脂顺着沟壑蜿蜒,最后聚在尾端,滴在家书空白处。

        “呜呜呜呜~~~”

        “呜呜~~”

        号角声一阵接一阵地响起,不同的次序串联出不同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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