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子依然趁着一口气,y是匍匐着到了保尔特身边——不过,血Ye已经和地面上的混合在了一起,早已经认不出谁是谁的了……他y是喘着气,小声呼出自己想说的话,「等下……你为什麽——」

        「你们该给我们的都Ga0定啦,任务也完成了。光是活着就不错了,还敢这麽用手伸出来问我讨……你以为,你算是什麽东西吗?」

        「这里,可是……」

        「‘尼却尔’?哈——你的耳朵也不好啊,」保尔特终於有些忍不住了,将奴隶的锁链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一边听着士兵骑马砍杀时的声响放松心情,一边下马、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男子身旁。

        「我说,这里归我管了——你说的‘尼却尔’,早就已经被你们自己推翻了。而且科学什麽的……呵呵,不要最好了。」

        「什……」

        「——否则,抓奴隶什麽的,不就不方便了吗?」

        保尔特微微一笑,同时又一次拔出了腰上的大刀——用同样的方法,让男子身首异处了。

        「不过……说的也是,不愧是白大褂啊。你们——别光顾着杀……呜嗯……」

        忽然,人群中的人们溅出的血Ye——在这座穹顶之下,似乎已经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了,全部都溅到了一旁的旗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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