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数百日夜咬牙与痛苦的回忆做斗争,这首歌一遍遍地在我痛到绝望时播放,旁人很难理解那时我没有伤口却无时无刻不在忍受x腔被掏空,四肢被碾碎,额头被洞穿的疼。我更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若是让腐朽的咒术界高层知道那个能力,我不是Si在了十年前便是落入更糟糕的境地。
我仿佛听到夏油还是谁cue到我,我光是控制表情不走样我就用尽全力,更别提回应了,只好装作已经睡着来回避。然后感觉到有人把我放侧倒,脑袋枕在谁腿上,头发也被人顺着。紧接着五条悟的歌声中途似乎停了。没了他的歌刺激,我的五感也逐渐回来,一只大手按在我脸上帮我遮挡光线,隔着布料贴着我鼻尖的男X气息叫我想忽视都难,衣物上还沁着些许檀香,也因此对象格外不需要猜。头皮突然传来一缕刺痛,好似谁捉了一把我的头发在恶意地揪动玩弄。然后便是夏油与五条悟叽叽咕咕地吵嘴。装睡到后面,我真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境。
再次惊醒还是心心念念没能给夏油扎小辫,我身上的衣物已经换成睡裙躺在自己的床上。应该是硝子——打底K与内K都没有动。我松了口气,那她应该也没发现我今晚被多次撩拨得早就Sh得要滴水了。
看着叠好放在椅子上的衣物,我掂量了一下是否就这样去找夏油,抑或是g脆就用咒术作弊算了。反正我的咒术h粱一梦是再好不过的偷情不留证据的利器,但要是爽约,我不太有自信抵御得了他在五条悟身边吹耳旁风。
还是换身成套的内衣吧,翻出一套浮夸的白sE蕾丝x衣与内K,绑带的设计在腰侧与脖颈都缠绕出漂亮的藤蔓效果,x中心坠着一颗铃兰造型的铃铛小巧可Ai。想买和我尺寸的好看的内衣真心不容易啊,下x围小cup又大,G的内衣基本上都是最简洁的裁剪,朴素又单调,更别说下x围26寸连一般的bra都难找,买大一点的一伸手就往上溜卡得我上气不接下气。
反正平时图舒服我都是贴x贴,地心引力什么的对咒术师来说像个笑话,我都不一定能活到下垂的年纪。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转钟。
[我这里。]
我给夏油发了封简讯,之前想的太简单美sE误人,他房间隔壁就是五条悟的房间,以五条悟六眼的敏锐别说隔着墙壁了,这个点我靠近他宿舍百米他都能察觉是我。我必不可能撕开这层遮羞布的!
但是之前夏油的模样真叫人心痒,最近他也快有任务要出,又是很长一段时间不太见得到。
可太纠结了。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然后过来吧。我抱着柔软的兔子玩偶在床上打滚。
Ktv里说的那些话明显就是试探我的态度,可万一他要是认真的该怎么办?我一下子坐起来,我是不是还是应该去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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