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屏住呼吸,知道虎哥要怒了。
“你他妈别不识好歹,我他妈操你是你的福气。我要是直接把你扔进地下鸭场,你就直接等着让不知道有什么病的老男人操吧。”,虎哥粗暴地去掰方潮一的嘴,把自己的龟头抵在方潮一的唇上,一把抓起方潮一的头发,叫嚣着让他吞下去。
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名字悄然滑进方潮一的脑子。刚刚在车上,车载广播里报道海胜集团三公子陆烧怨爆出与已逝的二公子苏纵有不洁关系,至于两人为什么都不与海胜集团创始人仇狼的仇姓,媒体更是众说纷纭。
方潮一稍稍定了定神,用脸上的肌肉推开龙哥的老二,嘴唇蠕动着迅速说了句:“陆烧怨,我认识陆烧怨。”
“你他妈是骗人吧。”,虎哥将他的香蕉头从方潮一脸上拿走,尽管心里狐疑。
“虎哥,这小子肯定骗人,白城谁人不知道三少爷的名字,他说认识就认识。那刚刚怎么不说。再说他要是认识,咱们也不会跑他家去追债。还有三少爷可没有这么穷的朋友。”,这个小弟,摩擦着已经硬了的阴茎,说得很是起劲,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里,犹如魔鬼般。
陆烧怨对穷这个字最为敏感,因为他曾经很穷,穷到什么地步,就是大冬天只能穿着夏天的短袖短裤在街上晃荡,手上脚上都是冻疮,没钱买药,伤口结痂又裂开,裂开又结痂。他明白穷代表着什么。
当他路过那扇小门,其内某个人的声音很大,那个穷字恰好被他捕捉到,他踹开门,那番七八个人几乎赤身裸体,围着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欺负的场景他见多了。
从前他也觉得这样实在罪恶,现在见的太多,已经麻木。
显然,那些人因为自己的闯入变得很不自在,尤其是虎哥突然睁大了眼,其他几个人几个人张了张嘴,只有被那几个糙男人按在地上的男孩面无表情。
虎哥僵硬地笑了下,站起身,将生殖器收进裤子里,指着地上的方潮一说:“地上这小子说认识您,也不知道。”,虎哥试探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